宝宝们,这个故事是原苏瑜的后续。
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继续更新,但是又有好多宝宝一直想看后续内容,所以桃桃拜托了丸子,在这里继续更新苏瑜这个故事。
喜欢的宝宝,一定把丸子设为星标,这样就不用担心以后找不到丸子了。
向下滑动查看目录112.送亲的人,实则是让我去送死111.最亲的人利用我110.未婚妻毫不信任我109.我和未婚妻相看两生厌108.我要悔婚嫁给病秧子107.在我心上人面前,他揭我的短106.我从没见过这么粗鲁的男人105.给我个哑巴新娘,我不要104.未婚夫丢下我跑了103.妹夫对我不敬102.相好给我惹了大麻烦101.惹怒了媒人,我怕是嫁不出去了100.媒婆踏破门,也说不成一桩亲事99.姐姐一见钟情的人,已有心上人98.我的婚事,谁都想来插一脚97.前夫家的人,来找麻烦96.老公喝醉后,叫别人的名字95.放榜当天,我如愿以偿94.姐姐要抢我的未婚夫93.姐姐抢了我的定情信物92.重组的家庭中,我们很幸福91.我买了孩子的姓氏90.和侮辱我的人,坐下来谈判89.小老婆再也不能嚣张了88.老公为了小老婆,要把母亲气死87.母亲让我在小老婆面前丢尽颜面86.小老婆哄得老公开心,想要取代我85.想认儿子,就要先娶媳妇84.准婆婆嫌弃我83.只要能娶到她,我愿意给别人养儿子82.把我卖掉的家人,如今又来找我麻烦81.我打了未婚妻的前任80.结婚前,前任又来骚扰我79.我给冤死的家人报了仇78.妹妹被强占,父母也被气死77.贪婪的婶婶要再次害我76.揭露男友的真面目,他的婚礼黄了75.我被男友的母亲骂惨了74.男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73.男友拿我的钱,给别人下聘礼72.女儿被卖到了那种地方71.儿媳嫌弃我吃闲饭70.老公没本事,嫌我不给他铺路69.老公跟踪我,发现了我出轨的事68.老婆嫌我没用,背着我偷人67.女儿和女婿,都住在我娘家66.妹夫大变脸,要害死我65.儿子被打成了太监64.未婚妻被抢走了63.寻死的男人,藏着秘密62.未婚妻要悔婚攀高枝61.姐姐毁了我的前程60.大嫂抢了我的家业59.妹妹联合外人一起打我58.老公让我住娘家,不准回去57.妹妹闯了大祸56.女儿和儿媳都生不了儿子55.前妻毁了我们家54.小老婆怀孕后,我死心了53.小老婆的悲惨日子才刚开始52.小三差点儿死在我手里51.老公让小三住我对门50.老公要把小三娶回家49.我打了小三,老公和我彻底决裂了48.我替小三养儿子47.老公家暴我后,母亲让我们生个孩子46.老公说,我不配给他生孩子45.背叛我的女人,她和情郎都死得很惨44.老公怂恿别人糟蹋我43.老公要娶小老婆,我就杀了他42.老公身边的女人,怎么也赶不完41.爬床的小丫头,得寸进尺40.双胞胎美女,带坏了我儿子39.继子让我颜面扫地38.他嫌弃我是个老女人37.我把婆婆打伤后,她再也不让我见儿子36.她怀着我的孩子逃了35.小老婆干的蠢事,把我女儿害惨了34.卑微的妯娌竟然骑到我头上33.双胞胎姐妹都要嫁给我老公32.老婆带着儿子逃了31.老婆不中用,我盯上小姨子30.小叔子趁我酒醉,对我做下那种事29.愿意嫁给我,就去守活寡28.婶婶的坏心思,被人抢了先27.我都成了寡妇,小叔子还对我纠缠不休26.父亲被继母勾走了魂,不管我死活25.我宁在婆家受辱,也不在娘家受气24.后妈太歹毒,不让我和儿子见面23.打算离婚时,发现自己怀孕了22.老婆当众向别的男人求-欢21.老公向两个女人献殷勤20.男友太花心,我嫁给别人19.继女做下了丢人事18.老公杀了我母亲17.姐夫把我当成他的初恋16.赘婿不守“夫道”15.老公让我怀上了别人的孩子14.老公有了小老婆,却一直瞒着我13.我手段不高明,被赶出家门12.大嫂怀了别人的孩子11.儿媳和野男人约会,让我撞到了10.老婆怀孕,弟媳耍阴招9.小妾不听话,我给老公再纳一房8.我被正房打了7.我不在家,老公就让别人怀上了6.小老婆受宠,到我面前炫耀5.老公一下添了两个小老婆4.
妯娌要我继女嫁过去守寡
3.
二婚后,第一个给我下马竟是妯娌
2.
替别人养儿子
1.
老婆给我找小三,结果把自己送进了牢里
前情回顾:
夏尤不相信宣衍,但现在她似乎又没得选择。
现在整个胃部像是被浸在凉水里似的发寒,让她不敢小看这毒。
“你要怎么把解药给我?”
“我会暗中派人跟着公主殿下,在该给公主殿下解药的时候奉上解药。
”
“公主,怎么就这么走了,万一那些人是唬公主殿下的呢?”
马车渐渐远走,车室里夏尤喝着茶压着惊,身边的贴身女使疑惑的言道。
“眼皮子浅的东西,你知道什么?连赫决说大唐皇室来人了,想来就是这个人罢。
如今燕国王室的内斗,在敬王子坐在王座的紧张关头,绝不对让大唐插一脚进来。
暂时能退就退吧,想来大唐皇室的人也没理由骗本公主。
不过咱们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毙,你悄悄把这件事告诉国储,让他注意燕国边境是否有大唐在屯兵。
”
“是,奴遵命。
”
宣衍替她做了决定,夏夙怔怔的看着夏尤的马车走远,心里并未因着夏尤的离去而轻松,反而像被什么揪得更紧了。
“公主殿下,咱们也该起程了。
”
青筝低声开口。
夏夙抬手摸着自己有些发痛的脸,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破皮了,可是现在她不在乎。
她移过目光落在宣衍身上,有些奇怪宣衍的动机,“你这样插手我的事情,只是真的为了与我解出婚约?”
宣衍遂眸黯了黯,随即露出一抹十分无赖的情绪,提手就往夏夙脑门上一弹,“真是蠢得你。
”
夏夙自认是在很严肃的与人沟通问题,可是却被莫名其妙的弹了个脑瓜子,心里很是火大,那火蹭蹭的往上窜,怎么也控制不住。
她朝宣衍吼,“你……你混蛋。
”
宣衍才懒得理会夏夙的咆哮,径直往马车边走去,“还不走,你就什么都别想知道了。
”
青筝轻轻推推夏夙,低声说道:“公主殿下,快走吧。
迟了我们太子殿下的好脾气就用光了,一旦殿下的好脾气消耗尽了,他能对公主殿下做出什么事来,我可是阻止不了的。
”
夏夙有种掉坑里的感觉,而且还是自己看似被动,实则是自动跳坑的感觉。
有了夏夙在队伍里,青筝自觉坐在了重巴的身边。
车室里没有对话声,但她知道各怀心思。
快到国都城门口时,夏夙才开口说,“夏尤很奸滑,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等着被你算计。
”
“我知道,所以给了彼此三日时间,三日,足够发现很多事,也足够缓冲很多事。
”
宣衍的话里意有所指,听得夏夙整个心如深秋的落叶,飘摇不知归处。
在马车驶进城门的那一刻,她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自己的问题,“连赫叔叔,真的……”
“这可是个传奇人物。
”宣衍毫不吝啬的赞了一句,“他一边吃着你外祖家的饭,也没耽搁他给自己的未来寻出路。
”
夏夙听不懂宣衍话里的意思,只能呆呆的望着他,既期待他给自己答案,又怕他给了答案自己不愿承认。
于宣衍而言,这个与自己订过婚的未婚妻如此蠢笨,大唐皇宫倒是很清静。
否则她真要是嫁过去,肯定会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我暂时还不知道连赫决为何要背叛你们,但燕国这场国储之争导致如今的结局与他脱不了干系。
诚如合敬公主所言,你的母妃和兄长一直视你为棋子,而且你有与大唐联姻的身份在,最合适拿来打前锋了。
不过他们胆敢如此肆无忌惮,也有本殿一份责任在。
若是大唐早些往燕国递来请婚单子,或许你就不必去往新犁城走一遭了。
”
这话夏夙能听明白,连赫叔叔与她说得很清楚,他说大唐并不看中与燕国的婚事,过河拆桥也是早晚的事。
她也没有怀疑,毕竟宣衍亲自说过要与她解除婚约。
“尽管从前的母后变成了现在的母妃,我也一直觉得自己身为燕国公主很快乐,我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国都,没想到头一回出国都竟是去见识那样的黑暗。
”
夏夙边说,心里堆积的委屈就像是找到了一处宣泄口,眼泪滑过受伤的脸,些微的刺痛逼迫得她没地方再逃避。
重巴好好的驾着马车,一只兔子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来。
他拽紧缰绳突然一个急转弯,车室里的夏夙一时没坐稳,身子就要被甩出去,幸得宣衍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扯住,惯力一拉撞进了自己怀里。
这是个意外,车室外的人不知道车室里的情况。
而车室里的人……
他们是有婚约的未婚夫妻啊,在民风开放的燕国,就这样挨在一起也没什么。
可是夏夙却清楚这个带着温度的怀抱最终不会属于她,于是她想离开,轻轻一推,没推动。
他什么意思?
夏夙惊得脸色僵白,又微微用力推了推,依旧没有推开,反而感觉到宣衍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添了几分力道。
“宣……”
“太子……,你放开我。
”
宣衍没有松开,他的下颌抵着夏夙的头顶,也不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夏夙是可以拼命挣扎的,更或者可以大声呼喊惹来车室外的青筝和重巴注意,届时看宣衍要不要脸。
可是她没这么做,就这样靠在宣衍的怀里,紧张不安的心有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滋生。
如果他没戏耍自己,那她的人生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活?
自打听说可以离开国都,风笛就一直隐隐的兴奋着。
可是宣衍一大早走了,却将他和青逸留下了。
半下午的时候他们回来了,还把燕国的公主给带了回来。
青筝还直接将人推给他,让他帮忙看公主脸上的伤。
上药的时候他问青筝,“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新犁?我可不是你们的随行大夫,跟你们在一起我是有目的的。
”
青筝瞟了他一眼,好奇的拿起桌上一个白瓷瓶,“慌什么,用不了多久了。
上好药,她没回房歇息,而是想去找宣衍,想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门是开着的,青逸在里面与他说话。
“……竟还有这么好玩儿的事?”
不知道二人在说什么,惹得宣衍冷笑连连。
“是,慕贵妃与崇王子说了疑惑之后,属下就让人去查了,果真如此,那合敬王子根本不是燕王的儿子,而是巴隆王爷的儿子。
”
这是什么惊天传闻?
青筝和夏夙都被震得面面相覤。
夏夙冲进室中,目光直直的盯着宣衍,然后又看向青逸,“你从哪儿听来了?这种混淆王室血脉的事,没有证据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
“倒也不算是混淆王室血脉,巴隆王爷不也是燕王室的血脉么?”宣衍喝着茶杯里的茶,说的话听不出来情绪。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
夏夙质疑的声音很小,小到她压根就没有底气。
毕竟她为什么留下来?
不就是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亲人给算计了吗?
那巴隆王爷是国储老子之事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细节咱们就不必追究了,只要这个结果就可以了。
”搁下茶盏,宣衍认真的看着夏夙。
“你现在也算是握着国储一个天大的秘密,或许他连自己都不知道。
要是这件事曝出来,国储之位若不异人,就是你的崇哥哥必死无疑。
你仔细想想,你要怎么做?”
说好的嫁去陈国,可她却带着无尽的疑问留了下来。
夏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见见我王兄。
”
为什么不是慕贵妃?
大概是害怕被慕贵妃给她上演苦情戏,她会招架不住罢。
青逸看向宣衍,像是在请示。
宣衍则看着夏夙既忐忑又不忍的眼神,说,“巧了,适才青逸说你哥哥刚派人给连赫决传话,明日上午在一条叫马跳街上的一间饭肆里会面。
”
马跳街原来是一条专门贩马的街,后来逐渐演变成达官显贵才能消费得起的场所,但马跳街这个名字倒是没改。
夏夙从前时常到马跳街的饭肆里用饭,对那里再熟悉不过了。
崇王子与连赫决相约的饭肆就叫马跳饭肆,里面有一道马肉饭最是受欢迎。
连赫决隐隐有些预感,崇王子这次叫他前来肯定有事,而且他的行踪都在国储的监视之下,他不可能不知情。
在这个时候单独约见他,连赫决很犹豫,毕竟他可不想被国储疑心他的忠心。
于是他想了个法子,把崇王子要约见他的事提前向国储做了报备,如此两边都表了忠心,不会被疑心。
他自以为很聪明,国储的人监视着崇王子,崇王子也用心腹监视着连赫决。
所以,连赫决做了什么举动,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从小在慕候府长大的人会吃里爬外背叛外祖,不仅将国储之位推到了合敬手里,更至外祖为何地?
他定的雅间周围已经陆陆续续坐上了人,不时瞟向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们是细作的身份。
连赫决人还未至,监视和探听的人便到了。
敬荣此举既是监视他,也是防着连赫决有二心吧。
连赫决走进饭肆的同时,宣衍和经过乔装的夏夙和青筝也跟着进了饭肆,他们直接进到一个雅间,刚坐下没多久,隔壁雅间就进人了。
青逸昨夜就用手段将这一层楼的雅间给买断只余一间。
以崇王子的身份,小厮肯定不会让他留在楼下大堂,自然而然的,崇王子和连赫决一起进了他们隔壁的这间雅间。
连赫决走在后头一步,环顾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没什么异常。
就算有异常也不怕,他知道国储肯定在周围派人得有人。
虽然连赫决占着长辈的位份,可崇王子是王室血脉,在没撕破脸皮之前他还是得供着。
于是他主动给崇王子倒了杯茶,而崇王子也倨傲的接过去。
崇王子不开口,连赫决也不敢坐,不是因为他尊敬崇王子这个人,而是维护着彼此最后的体面。
若不是已经笃定了连赫决起了二心,连赫决又无表现得异常,崇王子丝毫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可惜,时过境迁,他们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舅父,坐。
”
这一声‘舅父’,并未唤得连赫决心里升起多少亲情,反而因为崇王子说话的口吻,断定今日是要摊牌了。
他不怕摊牌,且早就做好了摊牌的打算,只是遗憾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之后,有些事情做起来就不方便了。
“谢殿下。
”
崇王子没立即作声,而是纡尊降贵沏了盏茶推到连赫决面前,“舅父还不曾吃过我的茶吧。
”
“王子是君,在下是臣,岂敢。
”
“哼。
”崇王子冷哼一声,“舅父胆子大着呢,不敢吃我的茶,是因为嫌弃我的茶不好吃,所以就去吃敬荣的茶么?”
来了!
连赫决脸上的笑意没怎么变化,他本来就很沉得住气,“我听不懂王子殿下什么意思。
”
“事到如今,舅父还藏着掖着干什么?有意思么?”
连赫决偏过头看向崇王子,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丝丝改变。
崇王子冷淡的斜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自幼在慕候府长大,与我母妃情谊深厚,也深得我外祖父的赏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似乎也没有轻怠过你。
不知舅父是哪里想不通,竟要背叛慕候府去做巴隆王府的座上宾?”
隔壁偷听的宣衍倒没什么反应,可夏夙简直是摒住呼吸在听。
连赫决默默的听着崇王子的话,依旧没作答。
“舅父这一手倒戈相向玩得甚好啊!不仅成功将敬荣送上了国储的位置,还把慕候府和我架在了火上烤。
舅父,万事皆有因果,你总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
连赫决端起了面前的茶盏,低头看着盏中清清的茶汤,“你外祖父知道么?”
“暂时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这会子只怕就该要请医士进府了,毕竟自己精心养的人吃里爬外,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
“哼。
”连赫决冷笑一声,仿佛崇王子说了什么笑话,“我是吃里爬外,但你们慕候府就是好人么?
你知道我是怎么去到的慕候府么?
当年大唐与燕国开战,我的父亲为救慕候爷而战死,死前托孤将我交到慕候爷手里,原以为可以学有所成报效王庭。
可你大舅父妒我贤能,处处在军中加害于我,使得我声名狼藉,这些你外祖父都是知道的,可是他什么也没说更什么也没做,活生生的将我变成了你们慕候府的一个门客,断了我一辈子的前程。
你的母妃我从小也是捧在手心里的,原以为我放弃与你大舅父争锋,你外祖父会将你母妃嫁于我为妻,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却将你母妃送进了王宫。
我以为你外祖父够狠,不料你母妃更狠,她玩弄我的感情,看我无能为力却要为她挣扎的笑话
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毕竟风水轮流转,欠人的,总归是要还的。
”
慕候府的一些琐事崇王子多多少少知道些,但他想着慕候府对连赫决有再造之恩,所以从未想过他会背叛慕候府。
如今看来,还是他太年轻,低估了人性的恶,也低估了连赫决对慕候府的恨。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打算把慕候府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
“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直到姜贵妃被暗中查出活不了多久了,才决定动手。
也正好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居然想出把合仁公主推出来,利用她与大唐有姻亲的这层身份去扳倒国储的主意,正中国储的下怀。
我便顺水推舟将合仁公主弄到伎院去,你们想陷害国储,我便让国储提前出手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
这二人语气都淡淡地,像是在谈论外面的天气什么时候会放晴,什么时候会落雨般自然。
他们不知道隔壁的房间里,夏夙听得这些声音后,浑身颤粟如掉进数九寒冬的冰窑里。
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环手抱住自己给自己温暖。
可是她动不了,还有什么是让自己亲耳听到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更戳心的?
崇王子想到了那个已经去往陈国的妹妹,大发慈悲的关心了一句,“陈国六王子真的对合仁念念不忘?”
“是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合仁公主的存在只要能帮着崇王子你达到目的不就好了吗?”
连赫决的话一针见血。
崇王子淡淡的笑了笑,不可置否,“做我的妹妹,自然该为我分忧。
只是不料被你从中作梗,让她失去了初始的效用,使得我现在如此被动。
”
自己信了十几年的亲哥哥,居然用如此漫不经心的话往自己心上扎刀子,此时的夏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那是她的亲哥哥啊,还有她的母亲,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她。
一想到此,夏夙就觉得自己浑身痛得没办法呼吸。
宣衍倒了杯茶推到夏夙面前,看着她的眼泪往杯子里掉,“走吧。
”
夏夙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在强迫自己,逼自己继续听下去。
“陈国六王子身患重疾,不久于人世。
王子殿下,如果你指望合仁公主到了陈国给陈国六王子吹吹枕头风想解救解救一下你的处境,那你就别指望了,她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国储愿意以她的名义放王子殿下你出来,想来原因你肯定也知道了。
至于陈国六王子,国储不过是卖个人情给他罢了,谁让他真的很惦记合仁公主呢。
”
是的,他都知道了。
敬荣原以为玺印在他手里,这才是放他出来的真正原因。
虽然冒险,但能搏一搏。
现在能确定的是敬荣也没找到玺印,他也就放心多了。
隔壁的宣衍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直接牵起夏夙的手离开了马饭肆。
夏夙怔怔然然的被拖到大街上,上了马车后仍旧失魂落魄。
马车离开饭肆,一路无言回到居住地。
下车后夏夙直接回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倒也不必担心夏夙会出事,青筝就住在她隔壁。
只是夏夙屋里这么安静,院子里住的其他人心里都很没底。
青筝不放心进去看了好几回,夏夙都背对着她躺在床上,不言不语。
屋檐下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摇晃晃,也不知打哪儿飘来阵阵饼香。
夜空里一轮明月高高悬挂,浑白的光芒静静的溢散。
重巴坐在院子里擦着马鞍,看见青筝从夏夙屋里出来,“人没事吧,都好几顿没吃食下肚了。
”
青筝摇了摇头,“估计伤心过度,食不下咽。
”
具体什么经过重巴不知道,但知道能让一个公主这么伤心,肯定不是好事。
然而风笛最关心的依旧是什么时候离开国都回新犁,他真的很担心崔阿蛮。
“干嘛让人家这么伤心,这大唐太子与燕国公主有婚约的事天下尽知,直接把人弄到大唐去怜香惜玉不就好了?”
风笛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风凉话,但却听得重巴咧嘴一笑,“这倒是真的,花媚要是这么难过,我就直接关屋里,两口子嘛,使劲儿的哄,总归有哄好的一日。
”
青筝和青逸相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打什么主意。
“你别胡说八道,仔细这一趟你颗粒无收。
”
那可不成,重巴还指望着这一趟多挣些银子回去好娶花媚呢。
忽然,青逸眼神一凌,随意警惕的注视着院外。
青筝也迅速的冲进宣衍的屋子。
因为这二人动作太过突兀,重巴和风笛也紧张起来。
特别是重巴,也立即感受到了院门口存在着危险。
他立即把马鞍搁到地上,回屋把自己的刀给拿了出来。
风笛紧张的盯着院门口,一边往青逸身边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青逸冷笑,“来熟人了。
”
果然,青逸语声刚落,就见院门一脚被人从外踢开,本该在新犁城的赛彪一脸凶神恶煞走了进来。
风笛的脸色煞时就白了,重巴也好不到哪儿去,整个人都是懵的。
只有青逸还笑得出来,“这么快就找来了,只是你们胆子够大,居然敢把这院子给围了,就不怕引祸上身吗?”
赛彪瞪了一眼青逸,目光先是落到重巴身上,调倪道:“这不是我的表亲吗?你怎么跟这伙儿贼人在一起?
咱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吃里爬外,手里还拿着刀准备要对付表妹夫呢?
风笛,我他娘饶你一命,可不是让你与我作对的,你现在过来,我到大掌事面前去求情,他会饶你一命的。
”
“赛彪,这话你自己信吗?大掌事什么人我不清楚你还不知道?既然被你看见了我也只能赌一把了。
”
“怎么赌?”
大掌事的声音徒然响在赛彪身后,他的心狠手辣立即让风笛浑身发冷。
“大掌事。
”赛彪恭敬的走至一旁。
大掌事环顾了一圈,冷声言道:“听说我燕国的公主殿下被你们给掳走了,请把人交出来吧,然后请离开燕国,否则惹起两国纷争就不好了。
”
“能说出这句话来,想来是知道我们这行人是什么身份的。
”青逸昂起头,低声开口。
“只是,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此大言不惭。
爱你们,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