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日午餐时,同事告知我们,她农村表妹已生下女儿,名叫X娣。旁边的同事开玩笑说:“她肯定会再生一个儿子,叫他耀祖。”听到这话,我不禁感慨,如今都2026年了,仍有许多地方对生儿子抱有执念。我不是歧视农村人,但他们确实比城里人更偏爱儿子,甚至越穷越想多生。每次回老家,我都会听到家里人说起谁家的一胎是女孩,然后必定加一句:“他们肯定要再生一个的。”我觉得最让人心酸的是,许多女性以前被婆婆逼着生儿子,如今也在逼自家女儿生儿子。电影中,有这么一个片段:一个黑人管家看到姜哥骑马,不气愤地说:“黑人怎么可以骑马?”人最可悲的,就是自己成为某个制度的牺牲品的同时,还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既得利益,而去维护这个制度。更让人觉得悲惨的是,我身边还有这样的家庭:家里穷得连两个孩子都供不起上学,姐姐就只能牺牲自己的学业让弟弟读书。虽然现在姐姐过得还可以,但前些年聊天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心里还有根刺。
2. 众所周知,无论现在还是过去,农村都是生儿子的主力军。一方面,有条件的人不仅生二胎,甚至生三胎。另一方面,没有条件的人也不得不生,为了追求一个儿子。当然,还有一些剩男找不到对象,只能孤独终老。在农业社会里,重男轻女是一种无奈的选择,生儿子有太多的好处,越多越好。农村社会的竞争,其实就是看谁的人多势大,而人口数量往往决定了实力的大小。生不出儿子可能会危及家族的存续,众所周知吃绝户吧?以前为了争夺耕地、宅基地、荒地等资源,家族之间经常发生冲突和斗争,男丁就是家族利益的保障和代表。如果谁家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就会被人看不起和欺负,家里种的树、田地里的庄稼都可能被人随意破坏。在经济落后、知识匮乏的情况下,只能靠最原始的体力来维持生活。在没有钱没有权的情况下,只能像野蛮人一样靠肌肉来争夺利益。虽然现在已经是工业社会了,但是很多农村地方还是保留着“多生儿子”“多子多孙”的观念,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想要逃离农村,不愿意再回去。很多时候就是这种无形的观念,让人没有自主和反抗的权力和能力。
3. 我曾经有一个女上司,生了个女儿,却总感慨说女儿是给别人家养的还得生个儿子。她平时对女下属也很刻薄,总是找茬儿,后来大家都不想搭理她了。还有一个女同事,她怀孕的时候特别紧张,非要花钱去私人医院查性别,结果是个男孩,她高兴得不得了,回来还跟我们炫耀,好像生了个男孩就了不起似的。其实,也不怪她们。重男轻女的观念跟她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和影响有关,他们的父母都是重男轻女的典型,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会被灌输这种思想。但是有些人随着学历提高,见识增长,会逐渐意识到父母的错误,会摆脱这种束缚。但是也有些人很顽固,一辈子都受制于这种思想,无法自拔。我觉得现在的年轻妈妈们,如果生了女儿,就应该从小培养她们的自信和独立,不一定要让她们学什么才艺,更重要的是要让她们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因为真正的女性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的。农村人再多的孩子,也能抚养他们长大成人,负担不起的情况几乎不存在,即使真的负担不起,那也就不负担就是了。而在城市里很可能真的养不起。当人在别的方面不能比人强的时候,就寄托于繁殖欲。我觉得那些拼死也要生儿子的应该好好想想,到底是因为没儿子才被人笑话,还是因为贫穷被人笑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重男轻女也一样。